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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她什么都不是

99、也许是许熙言不停的用声音和眼泪刺激老人的神经,老人呆滞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些聚焦。

他抬起枯瘦的大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许熙言感觉到爷爷的回应,欣喜的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爷爷!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言言……”

“言言?言言……”老人家终于开口了,含糊不清的叫了几遍她的小名,仿佛正在努力的回想和她有关的记忆。

老人半张着嘴巴,想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言言!我的孙女啊!”

“嗯嗯!”许熙言激动的点头,眼泪更多了。

老人家认出孙女,知道孙女回来了,很开心,低头问她,“言言,中考结束了吧?成绩怎么样?考了哪所高中?”

唉……爷爷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她上初中的那会。

许熙言只能顺着老人家的思路回答,“爷爷,言言已经考上重点高中了。”

“是吗?爷爷就知道你有出息。”

老人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听说孙女考的好,老人家想到了什么,开始东翻西找。

“爷爷,你在找什么?”

老爷子从床铺下面找出一个锡纸包,许熙言刚才见过,是老人家搬出小屋的时候也紧紧握在手心不让任何人碰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老人神秘兮兮的把锡纸包摊在她的面前,笑着说,“言言,你考的好,这是爷爷给你的奖励!你最爱吃的红豆饼,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熙言展开锡纸,见里面包着的是一块已经发霉了的红豆饼,这是老人家珍藏了多久没舍得吃,专门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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