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1/2）_美人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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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1/2）

果然如白芷所言，竹夫人直到晚上也没回聚雾阁来。

当晚，罄瑶卷铺盖去了第四间客房，因着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几乎是一挨枕头就着。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夜风微拂，竹影婆娑，月光皎皎透过窗缝，如流水般洒了一地。

一夜好眠……

—————美人有泪—————

“笃笃笃……笃笃笃！”

睡意朦胧中，仿佛有人敲门……？

罄瑶不耐烦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将头埋入枕间，奈何那敲门声却一阵急似一阵，似乎不把她叫起来就不罢休。

“谁？”一个打挺从床上做起，罄瑶满肚子的起床气。

叩门声凝了一下，继而又催命般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才卯时就不消停……”罄瑶来不及穿鞋履，光脚走至门前，将门从内推开，即视门外之人时，却愣了一下。

“竹夫人？”又复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罄瑶急忙将侧了身子，让对方进来。

“我本来想叫醒白芷的，奈何那丫头睡得太死，只好麻烦你了。”竹夫人一甩狐裘，大大方方坐在床边，接下来说出的三个字，却让罄瑶哭笑不得：“我饿了。”

说罢，竹夫人扶了扶脸上面具，好易整暇的看着立在地中央的罄瑶，二人一阵大眼瞪小眼。

看着对方一脸‘我没跟你开玩笑’的样子，罄瑶生生止了笑意：“厨房还有昨天的……”

“我不吃剩饭。”竹夫人愠怒道。

罄瑶眉尾一挑，最终选择妥协：“你想吃什么？”

“炖鸡。”

再次确定竹夫人真不是开玩笑后，罄瑶扶额，认命地卷起袖子，去了厨房。

卯时末，天色方朦朦亮，聚雾阁厨房内就已冒出袅袅炊烟……

竹夫人耐心地看着罄瑶将鸡洗净，清水煮到五分熟，斩为小块，又把香菇温水泡发，切成丁状≠在砂锅底铺放姜片、葱段，分别加入鸡块、香菇丁、泡菇水、料酒、酱油、冰糖……

“好了。”罄瑶将炉灶的火烧得不旺不灭，拍手道，“就这样炖上小半个时辰，再加上盐巴，收汁调味，奔好吃。”

说罢，罄瑶有些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竹夫人，犹豫着开口：“我听白芷说，昨日你下山，打理凤临阁去了？”

“嗯。”对方倦倦点头，似是有些疲惫，一手支颐，闭目养神。

罄瑶却敏锐察觉到，竹夫人撑着下巴的那只手略显苍白，指尖血色褪去，看上去竟是血虚的症状。

罄瑶蹙眉思忖半晌，起身又往砂锅里撒了一把枸杞。

“干什么？”竹夫人听到动静，又复睁开双眼。

罄瑶回头一笑：“枸杞补血。”

“你……”竹夫人似是浑身一僵，旋即笑着摇摇头，眼睑垂下，敛去了某种罄瑶看不懂的情绪，“我用不着你来关心。”

又往炉灶内添了几把柴火，罄瑶回身之际，仿佛听到背后的竹夫人在喃喃自语，几个词断断续续进入她耳内，听起来甚是无厘头。

“真是像极了……不……本来就是……”

然当她回头，却见竹夫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漠然，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时间，厨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起来。

“今日是第五天了罢？”过了半晌，柴火的噼帙中，竹夫人幽幽开口。

罄瑶点头，只望着砂锅冒出来的白色蒸汽，默默不语。

竹夫人抬头看着窗外，声音清明：“这第五个故事，是跟凤凰花有关……”

“凤凰花？”罄瑶蹙眉，“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植物？”

“东祁酬温和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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