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工伤么?(1/2)
“小姑凉,来来打针啦”
我瘪着嘴,看着细细长长的吊瓶,吸了吸鼻子。
“我就摔了一跤,又不是感冒?还要打针么?”
“消炎的,好的更快一些。”
护士左手拿着吊瓶水,右手推着小车,坐在我身旁。
小车上的针管跟以前打屁股针的针管还粗,回想起曾经感冒的经历,我不由得冒出冷汗。
用江远之的话来说,云朵最怕打针了,是胆小鬼。
小时候每次感冒打针都是吸溜着鼻子,匍匐在父亲的腿上,嘴里还塞着葡萄,葡萄甜甜的,甜到哭泣。
后来班上组织打疫苗,我死活不露胳膊,被江远之架着动弹不得,护士把我的袖子推得老高。
我看含着泪水,倔强的扭过头,嗓音都变成了呜咽。还是安风走过来摘了一颗糖在我嘴里,我的眼泪才没有落下来。
糖也甜甜的,虽然比不上葡萄。但安风更甜,比过了葡萄。
现在这里既没有父亲,也没有安风。这个小护士竟然还要强制性的给我打针?坚决不!
“我不打针!”
我态度坚决。
不过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就准备了这些我十分反感。
我有说过打针么?要不是看在这是学校医务室的面子上我就投诉了。
“我看你疼的厉害,确定不打吗?”
“我都说了不打。你给我找些药涂涂就好。”
我自顾自玩着手机,这样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药都准备好了,不打多浪费啊。”
“钱我照给,就是不打针。”
我把钱付给她,护士接过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笑嘻嘻的去找药。
医务室每一个床旁边都有一个帘子,两边的病人几乎都不知道长什么样,这样既保护了**,又有效的隔离了污染。
扬言应该在这里吧?我想。
我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喂,你在几号床呢?”
随即旁边床位把门帘一拉,传来声音,依旧是淡淡的烟嗓。
“你旁边。”
我看着眼前长满了绷带的少年,与我印象中的扬言格格不入,但是听着声音是他。
他的声音很特殊,一般人模仿不出来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给我打招呼呢”
“……她们在,我不敢。”他委屈巴巴,显然是怕极了花花和查查。
他这一生阅女无数,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的人,什么女孩没见过?像这样的母老虎搁他身上,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那两个朋友是女人吗?”扬言忍不住发出了质疑,他身边的女人可不像她们两个,个个对他温柔似水。
我跛子脚跳了过去,朝着他的身上就锤了两拳。
“她们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他躺在病床上,嗷嗷叫唤,叫声都吸引来了护士。
“同学你怎么到处跑?还欺负伤者?”
见护士要过来扶我回去,他忍住疼痛爬起来制止。
“没事没事,她是我前女友,挨两下我还是挨着住的。
见扬言这样说,护士把药放在我床旁,也就离开了,也没有说给我涂的意思。
这是让我自己涂?
“哎呦呦!”他叫唤声又响起。
我有些内疚,想看看我揍的地方。
“真的有这么疼?”
我也没用什么力啊!这点力道才是我对江远之时的三成力。
“不是因为你,是我之前跟你朋友打架,被他揍得全身都是伤。他那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出手快准狠。听说你还跟他天天打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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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反派,污蔑竟然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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