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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借钱报恩(1/4)

随着火光渐熄,白岚眸中的幽光渐渐清明起来,似是用那烧的灰烬,将那“锄头”挖出的坑再一次填平。

写罢,将笔重新在桌上架好,她拾起纸张,静静凝视了半晌,便将其叠起,放在灯火上点,扔到了窗外微润的泥土之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她忽然觉得,定是这夜黑得太过忧伤,太过感性,才让自己这样无法自拔。她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下地走到书桌前,点起了灯。昏黄的灯光照着桌上的房四宝,映出一片浅淡的黑影。她牵袖研墨,提笔在纸上写到:

虽那什么“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有些夸张,但这一夜,她的确是进入了这种状态。两人之间的过往一直不停在她脑中回放,每回放一次,便像是有一把锄头,在心田中挖了一下,将她深深埋在心底的那丝感情伴随着疼痛一点点挖了出来。之所以会疼,便是因为她理智中所明白的“不可能”。锄头越挖越深,她的心脏就越来越痛,痛得让她不禁流起泪来。

“大哥……”白岚听着鼻中一酸,竟隐隐有些哽咽,不知道该些什么好。

“再莫这些见外之言。”于夜风微微笑道,“你只需记得,你是我于羲的义妹,也是我于府的千金姐。无论大哥为你做些什么,你安心受着便是,不必提什么偿还。”

看着白岚真诚的神色,于夜风不禁心中暗叹。他于夜风想要的并不是感恩之情,也不是兄妹之谊。他想要的是那粉衣女子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想要的是她曾带给自己的所有美好回忆。什么感恩,什么报答,对他来都不重要。他想要的,却不知她能否给得了。

“怎么会!”白岚听他如此,也知不便再推辞,忙一脸诚恳地解释到,“大哥一直待我有如亲人,一路相陪相护,其间恩情若轩早已铭记五内。可惜若轩年幼,非但无法为大哥分忧解难,反而还得时常劳烦大哥费心。每每思及此处,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又怎会有芥蒂一?”

“你我兄妹相称,便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套。”见白岚还欲开口分辨,于夜风接着道,“莫非于某待你尚有不足之处,令你心存芥蒂,自觉生分?”

“毕竟这要求有些任性,若不让若轩来承担这笔费用,若轩无法心安。”

“还倒不必。这点银钱对我于府来却是算不得什么。”

“多谢大哥!”白岚见他同意,不禁心头一喜,连忙道谢,“待我有了饷银,定会按息偿还的。”

“罢了!”于夜风从回忆中抽回了思绪,“你也不必亲自去采买了。我自会命人前去买来与你。”

“草木有灵,鸟兽有情。它们虽不能言语,却未必没有感受。我们岂能因自己无法听懂,便随意鄙薄贱视它们呢?”记忆深处那个粉衣的身影曾这样对他过。

“若轩……”于夜风本想告诉她,那些琼兔只是灵兽,不似人一般有道德感情,可他脑中却忽然冒出了一句话,让他放弃了后面的辞。

“我知道,但它们乃是我特地施术引出,我也一早想好了退路。若非我如此作为,它们也不至惨死那许多,我终究觉着有愧于它们。况且,当时既已许诺,事后若不兑现,我心中难安。”

“你可知那些琼兔本是凭其兽性而为,并非为了救你。即使那人死了,它们也不会放过你。”

“上次在芳雨林中,我被恶人擒下。若非有那许多琼兔围攻那人,只怕我就等不到大哥来救我了。当时,眼见着琼兔们惨死,我曾在心中许愿,若能逃过此劫,定要寻些灵材来报答它们。”

“报恩?”于夜风有些不解。

“报恩。”白岚郑重地到。

“何用?”

“具体多少却是不知,”白岚仔细想了想,直言道,“我想买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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