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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红鞋子(1/2)

在山上,孙禾发现了一只鞋。他不敢碰那只鞋,似乎,那鞋上有血和毒。回家后,孙禾告诉母亲山上有只鞋。母亲便对孙禾了那只鞋的来历。

鞋是一位少妇的。山村妇女无闲暇,整天在山上忙碌。其中有位名叫阿黑的妇女。一天,吃完早饭后,阿黑同往日一样扛起锄头赶起大水牛进了山。在山上,她不停地忙乎,锄草、松土、施肥……红日渐渐地坠入了山冈。阿黑便收起锄头,沿着的山路去找在坡地里啃草的大水牛。在坡地里,不见了大水牛,她不禁慌了。她在山坡上到处奔走,找寻着自己丢失的孩子似的寻找着大水牛。但大水牛却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去了,就是不肯出来,似乎钻进地缝了。夕阳已坠入山冈,最后一缕光线也从大地上消逝了,树林的影子模糊起来,有的像怪石,有的像恶狼,有的恰似传中披头散发的厉鬼。阿黑无奈地站在一株巨大的松树下,坐下了,坐在一块硕大无朋的苍老的青石上,无语地忧伤。

天变了。阴云四合。大风在山林肆无忌惮地狂啸。阿黑无奈地站了起来。雨哗哗地下。闪电划破夜幕。不远处,一棵松树被撕掉了一大块苍老的树皮,白白的树身露在外面了。阿黑准备离开。她站了起来,不慎从湿滑的岩皮上滑了下去,摔在一块尖尖的山石上。阿黑死了。一只鞋子离开了她的一只脚。阿黑的尸体不久被她的家人找到。她脚上的另一只鞋子却被孙禾发现。那是一只红的布鞋。

从此,据,在那山坡上,当红日坠入地平线的时候,背时的人便会听见喊叫声:“等到!”听见喊叫声的人却不敢把脚步停下,而是一路飞奔,在山路上。

听完了母亲的话,孙禾怕了起来。

雨夜,孙禾躺在床上,聆听雨珠敲打青瓦发出的声响。风一啸而过,如长龙飞跃。在这样的夜里,孙禾会想起很多美好的事。桃树开满了花。花儿从树上飞下来,飘散在风中,飘散在无边的旷野。桃树下,孙禾同伙伴们自由自在地玩耍。风中,一枚花瓣飘进了河,河水载着绯红的桃花东去。孙禾看见了一位美丽的姑娘躲在树后,对他微笑了会儿,便从树后走出来,任飘舞的长发散在风中……

孙禾躺在破屋中的床上,无语地想着。雨不住地打着青瓦,在孙禾的心中奏出美妙的乐章。

山村,雨中的山村,听不见人们的闲语,听见的,无非是噼啪的檐溜声和弥漫在夜空的无处不在的水声。

太阳出来了。花笑了。大白狗在树林里欢蹦乱跳,不知是因为看见了一朵美丽的山花还是听见了一声悦耳的鸟啼。谷子黄了。人们在梯田里忙着收割谷子。打谷机响了,嘎嘎地叫着,惊走了一只飞鸟,又使一只麻雀从树林中钻出来,在田地边找寻谷子。

山道上,农夫们挑着满装谷子的箩筐艰难地跋涉着。汗珠从人们的额头一颗一颗地滚下来,融入脚下深沉的大地。在铺满乱石的狭窄的山道上,散着牛粪和泥土的味道。人们忙碌着,像蜂儿一样。水牛在山塘中洗澡,炎炎烈日下,不时把硕大的头颅沉进水中,一会儿,又忽然钻出来,在柔和的风中竖耳聆听树林里鸟的啼叫。

孙禾跟随父母上山收割稻子时,太阳已西斜。但日头依旧很热,走在的山路上,仍旧感受到一波一波热浪如潮水,汹涌澎湃地打着孙禾的手和脸。汗珠一颗颗滚下,散落尘埃,一下子烟灭。知了不知躲在哪株树上不住地啼叫,似乎在对人们:“太辛苦了。”不见风儿。白花花的阳光一个劲儿地洒在大地上,使光着身子的青石冒出了青烟,似乎。树林静立山坡上,如此酷热之中,似乎正沉沉酣睡过去。

孙禾跟着父母,爬上一座山,又下了一座山,之后,同父母在山谷中收稻子。稻田无水,由于山坡之摭挡,也无日光。因此,在那里收谷子,倒也不怎么热。收完谷子,天已煞黑。孙禾挑起父母给他的谷子,回家了。他挑着沉重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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