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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游牧农耕(1/2)

群臣争议的焦点,最初是围绕着李晔讨论。渤海朝廷官员上下均认为,他的到来将会给渤海国原本脆弱的“国防”带来一场无法估量的战争灾难。

原因是渤海国西边的游牧民族契丹,在其首领阿保机的带领下,每年都屡次侵犯边境扶余府,且数次攻破过国境线。若不是去年倚仗钢弩的威力,只怕现在渤海国西边边境城市扶余府已经失守。

契丹西边没打下来,循迹沿国境线北去,趁势把渤海国北边的黑车子室韦部落给降服了。如此一来,渤海国要面临北边和西边同时作战的可能。而耶律阿保机在获得投降后的室韦部落后,去年实力不减反而大增。

渤海国东边是大海,向东没有退路。从北向西看,契丹正逐渐形成对渤海国的包围,渤海的南边是幽州,那道长城像围栏一样,从南边把渤海国死死钉住。现在因李晔的到来,万一惹得大唐诸路节度使从幽州出发,从南边前来攻打渤海,极有可能会吸引本来对渤海国虎视眈眈的阿保机,乘机落井下石,今年春融后发兵前来攻打渤海国。

以目前渤海国力来算,边境线在契丹,幽州,河东节度使三面夹击下,时间一长,极有可能会被攻破,造成国灭人亡。

此说法根据实际出发,讲的道理也透彻,得到了绝大多数官员的认可,街庭两边看热闹的市民,也觉得此言有理,李晔皇帝确实是灾星降临。

但这话没告诉市民和大臣们一个道理:如果没有李晔的到来,契丹就不会攻打渤海国了嘛?契丹以前攻打渤海国,只是几场误会?

讨论从早上开始,在中午时分,议论焦点由李晔身上转到契丹。

在人类的所有活动中,战争无疑是最复杂的了,因为这是两大群人为了剥夺对方的生命并保护自己的生命不被对方剥夺,而进行的激烈的暴力对抗,其背后大部分最终目的都是以掠夺财富为首要目标。契丹对渤海每年侵犯,也恰如契丹对大唐一样侵犯一样,不过是延续千年来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裸的掠夺。契丹对渤海,正如游牧和农耕两种关系,两者之间若没界限,这片土地上要么只存在游牧,要么仅发展农耕。也正如渤海建国初期,大祚荣带领游牧骑兵击退大唐,在现渤海版图下定居下来,才逐渐由游牧发展为农耕。

是以无论如何,契丹都会同渤海长期战争下去,除非某一方灭亡。这是游牧和农耕社会冲突的定律。一个人的到来,可能起的作用,只会是给一场战争发起方的借口而已。有没有李晔,幽州出不出兵,契丹都会找找个机会来攻打渤海,不需要任何借口,就这么**裸的骑马过来,高举钢刀。

看到问题背后原因的官员,在出声替李晔辩护后,转过身恳请皇上三思,早日备战方是上策。渤海国帝皇为难,战争模式无外乎攻守。敌人敢于开战,必定有相对于我方的优势,作为死守一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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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被对方找到软肋之处。若转守为攻,则契丹为游牧部落,无城池,无固定居所,今天东,明天西,零零散散分布在西边草原上,派兵攻打,也因找不到对方或者因为部落间太分散,渤海军不能做到对其有效攻击,正规的出兵变成一种无关痛痒的骚扰,这在武王期间已经得到证实,看他国,诸如中原历史,即使像强大的秦、汉、唐,仍旧避免不了遭受来自西北方匈奴的劫掠。游牧同农耕期间,各种改变相处关系都尝试过,如进行边贸,双方互通有无,到最后,还是战争。打累打伤后,双通过方和亲,希望天下一家,和平共处,可最后还是战争。千百年来,双方你死我活,最终游牧没有消灭农耕,农耕也没有能力溃败游牧。

极其纠缠。

游牧民族打过来,边境地带,总要摧毁农耕的房屋田地,好方便牧几匹马放几只羊,而农耕占领游牧地带,也总希望在那上面盖几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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