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浴红衣 第十五章 鹭shang云天(1/4)
第十五章 鹭上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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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鹭趴在地上,闭合不了的双唇还没办法吐出清晰的音节,他一手努力向前伸展,“样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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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知道他是在叫自己,上前一步矮身握住黔鹭的手道:“哥,为什么受这么多苦还不说?”他们并非有血缘的亲兄弟,但在绛獒眼中,黔鹭就是他的亲哥哥,虽然两人年龄只错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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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鹭的眸光从惊喜转换成警惕,但没有抽回相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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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有一丝受伤,脸上的笑意被酸涩替代,自从他还是少年时笑着拿刀捅进同批一个孩子的心口后,他很少在别人面前展现真实的表情,哪怕是睡梦中。他抚上黔鹭的下颔,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捏,“哥,你怀疑谁都不该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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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鹭凝视绛獒片刻,眼神温柔起来,他用力握了一下绛獒的手,像是在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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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动作没有停,调皮地笑了笑道:“不需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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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鹭按住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你……偷偷来的……走……别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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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没有答话,手掌移动到黔鹭脚踝处轻轻触碰到那里的皮肤,黔鹭登时痛苦地弓起身体,满额的冷汗低落在地面上。绛獒闪过一丝怒意,三两下撕开袍摆道:“哥,忍着点,不固定住我怕你撑不到地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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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鹭顾不得疼痛飞快抬头制止道:“不行!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傻!”他心疼地看着绛獒倔强的侧脸,来这里看他就已经很危险了。这个傻孩子竟然妄想送他逃走,逃能逃到哪里去?白白搭上绛獒地性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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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能看着你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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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鹭缓了缓呼吸,微笑着道:“能利落的死都是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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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突然暴跳起来在刑房里左右踱步,“你连我都瞒着!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你到底为谁撑到现在!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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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的话和铜面人有些相似,但黔鹭明白他们的目的却截然不同,铜面人是为套出他的话,而绛獒是真真为他痛惜与不忿。他示意绛獒安静些。低声道:“其实我和你是一样地,獒。你知道勾栏院里挂青色绸布的房间是做什么地么?是小倌接客的地方。我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被卖了进去。大一点了就开始学各种各样的东西,受那些无法启齿的****,也许是从小看惯了男人和男人,我也有些****了……十一岁我爱上了那个救我的人,可他不许我跟着,他对我说:‘我不要没用的人。’”黔鹭说着这些,苍白地脸庞却泛起光晕。最皎洁的月亮散发出的那种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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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獒索性坐在地上默默听着,他一向对断袖之癖深恶痛绝,但黔鹭的话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他甚至有些羡慕黔鹭,无论杀多少人,染多少血,黔鹭还有一处柔软的地方藏着不为人知的纯净,而他自己……“后来呢?他就把你送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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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来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能在一月杀立足。我会收回今天的话。’然后他就走了,留下一个自由却比没有自由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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