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1/2）
“您能不能，先告诉我，您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些的。当然，不是跟我的，是跟我母亲的？”
岳又西笑笑，清冷的声音，白皙精致的脸庞陷在透过窗子铺洒的月色当中，似是幽幽而来的仙子一样。
袭儒海尴尬的咳了咳，手握拳挡在嘴边，目光不舍的从眼前的那太过相似故人的小姑娘脸上移开，“我跟你母亲……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那么也就是说，我母亲曾经生活在a市，或者是……”
“对，她从小就是一直在a市生活的，后来……”想到那些时时缠住自己思绪的往事，袭儒海眼底不由得溢出苦涩，声音低了下去，像是陷入回忆。
“后来？”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就独自一人离开这里，去了z市。”
“怕不是些什么好的原因吧。”岳又西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尖锐，脸上却并没有讽刺的意思。
“唉……你是来这里上学的？还是你母亲跟你说了些……说了些过去的什么事？”袭儒海转身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白茫一片，躲避了岳又西投过来的视线，莫名的就不想跟这小姑娘的眼睛对视上。
他本来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儿子袭让自己的猜测，让他帮自己去打探一下这小姑娘的家世背景，却没想到还没等自己交代出去，她已经找上了自己。
怎么说，他袭儒海在a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份地位自是不普通，在生意场上又是什么场合没有见过？可是……
就像当初遇见那个人一样，没有原因的就乱了思绪，心里有好多的话想表达，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被打断，然后被牵着走。
那段时光呵。
“袭先生？”
“你是阿让的学妹，不妨……就叫我一声伯父吧！”袭儒海转过身，面上是温和儒雅的笑，像他名字里的那个字一样，淡笑的样子似是个儒士。说话的腔调自动的端了长辈的架子，却也不会很高高在上的样子。
“伯父。您应当是跟我母亲很熟识的吧，我想知道，您知道我母亲当初离开家自己一个人带着我去z市的原因吗？”
“离开的原因……”袭儒海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盯着岳又西的脸。岳又西的这个问题，似是一把翘开旧时光的钥匙，把那很久很久前就被落上了的枷锁打落，一点一点渗透到全身每个细胞中。
“小西啊，我能这么叫你吧？那些……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就是告诉你，一时间我还需要想想。很久没人提了，不免……忘了许多。”
拍了拍岳又西的肩膀，虽是拒绝了现在就说出那些旧是，却也没完全的拒绝。
袭儒海的眼神善意又掺杂了些温暖，完全不同于刚刚在会场中对别人那样的距离感，岳又西怔怔的看着这样陌生的眼神，从未在这样成熟的男人身上获得的类似于关爱的情绪，令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岳又西看着面前这个已经不年轻的男人，尽管保养得宜，尽管在商场在外界看来春风得意，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这一刻，在提到了自己的母亲，提到了他口中所谓的旧时的往事，眼底的失意是那么明显。
所谓满足，所谓幸福，只有自己知道真假吧。
心底的预感越发的强烈，那就快要浮出水面的答案激得岳又西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微微闭上眼睛，她习惯性的用深呼吸来压下情绪。
“等安排好，等你也准备好了，你可以通过阿让找我，或者，等我联系你吧。不要着急。”
看出岳又西的紧张，袭儒海温和的笑着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到了会场中。
另一侧阳台。
艾经年在隔壁男声说了类似于谈话结束的话之前，就快动作的先拉了秦喻颜出了两人所在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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