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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走廊上站着人,不是一个(4/6)

头,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他们每一个人在签这张票以前,手上都有一份东西。”

“那份东西是我给的——他自己那一年的改动清单,哪一天、我改了什么、我为他读了几页,一条不落。”

“他们拿着那份清单,算了一笔账。”

“账上有两样:一样是跟着我走,我说四到五个月能稳,稳完再涨。”

“另一样是退回去,明年六月按自己原来那条道考。”

“两样都摆在桌上,两样的数我都当着他们算过。”

“他们算完,选了第二样。”

五点零八分。

“这不叫背叛。”

温良把那一摞票往前推了一寸。

“这叫算清楚了。”

“十一月十八号那天下午,这个班上有二十九个人,把自己接下来二百天的账,自己算了一遍。”

“算完自己签了名。”

他抬起头。

“这二十九张票上没有一个叛徒。”

“只有二十九个把自己的账算清楚了的人。”

教室里没有人说话。

坐在过道那边那个男生开口了。

“老师,我们不是来要回来的。”

“我知道。”

“那您——”

“我不留你们。”

温良把那一摞票重新拿起来。

“我今天叫你们进来,是要把这两个字掐死。”

“掐死了,我还要做一件事。”

他从那一摞里抽出最上头那一张。

“学号一。”

那个女生抬起头。

温良从讲台上走下来。

他走到第一排靠窗那个座位旁边。

他把那张票用两只手递过去。

“这是你自己写的。”

“你自己拿着。”

那个女生伸手接了。

她接完抬起头。

“老师,这个不用留档吗。”

“留过了。”温良说,“结果我十八号那天誊清了、签了字、贴在墙上,那张是档。”

“这张是你的。”

五点十四分。

他回到讲台,抽第二张。

“学号二。”

他走到第二组第三排。

双手递过去。

“学号三。”

五点十七分,第五张。

五点二十三分,第十二张。

他一张一张走。

念学号,走到那个座位旁边,双手递过去。

那个人接了,他回讲台再抽下一张。

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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