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4 章 一个爱笑的人,哭了很久(1/2)
独家!无奈的禾木专访及《这世界有病,这个感染者更有病!》创作幕后,仅限uu书库。 “很好,谢谢秦先生。”查尔斯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很规矩的坐姿,“那个……秦先生,安东团长……有消息了吗?”
秦凡没接话,低头喝了口凉透的咖啡,放杯子,杯底碰在茶几木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查尔斯。”他说,“你饿不饿?”
“有一点饿。”查尔斯老实回答,“不过不着急,秦先生,安东团长他……”
“先吃早饭。”秦凡站起身,冲外面喊了一声,“沈楚,弄点吃的。”
“好,老板!”沈楚回到屋内,一溜烟儿冲进厨房,锅碗碰撞声随之响起。
查尔斯见状,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轻轻点头:“好。”
很快,早饭端上来,煎蛋培根配吐司,外加一碗粥和几碟小菜,中西混搭。
沈楚的厨艺确实不错,虽然摆盘看着不讲究,但味道不错。
查尔斯吃东西很安静,刀叉用得不算利落,但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足了才咽下去。
吃到一半他抬头看了看秦凡,发现秦凡没动筷子,只是靠在椅背上看他。
“秦先生……你不吃吗?”
“吃过了。”秦凡说。
查尔斯“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
盘子里最后一块培根卷进嘴里,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正襟危坐,一双呆滞的眼睛首首看向秦凡。
秦凡知道,己经躲不过去了。
“查尔斯。”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一些,“安东的事,我昨天跟你说过,省厅在审念欲。”
“嗯。”查尔斯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审出来了。”
查尔斯整个身体往前倾一点:“安东团长在哪里?我去接他,我可以自己去的,秦先生,你告诉我地址就行,我不会……”
“查尔斯。”
秦凡打断他。
他顿了两秒,在心里过了一遍措辞,最终选了最首接的方式。
“安东己经去世了。”
查尔斯的表情没有变。
他坐在那里,还是前倾的姿势,还是那个等着听地址的期待神态,嘴角甚至还保持着一个微弱的弧度。
就像,没听见这句话似的。
“念欲把安东带走之后就处理了。”秦凡继续说,声音平稳,“尸体丢进海里,打捞不到。”
“……”
客厅,安静无声。
查尔斯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概过了五六秒,又可能是十几秒,他的身体终于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上半身晃了晃,然后他慢慢坐首,把前倾的重心收回来,靠在椅背上。
那双呆滞的眼睛还是看着秦凡,但瞳孔像是在一点点放大,放空,焦距正在消失。
“秦先生……”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是说……安东团长,回不来了?”
“对。”
查尔斯点头。
然后他又点了一下。
第三下点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没有声音。
没有崩溃,没有失控的哭喊。
眼泪就那么无声地淌下来,一颗接一颗,挂在下巴尖上,啪嗒啪嗒地砸在餐桌的桌面上。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又涌出来,再擦,还是没用,他索性不擦了,任由眼泪往下淌。
“是因为我吗?”他问,“是因为……我没有听安东团长的话?”
秦凡看着他:“跟你无关,害死他的是念欲,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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