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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没坟没碑,却有烧纸(1/2)

秦凡靠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连绵的山林上。

“首先,咱们是来玩的,其次,才是来找人的。”他说。

“说到底,不还是来找人的嘛。”王来财小声嘀咕。

“来都来了,不先看看风景,对得起机票钱吗?”秦凡笑了笑,“走,先吃饭,飞机餐太难吃了。”

楼下,老板娘己经炒好几个菜,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秦凡提前打过招呼。

一碟腊肉炒笋、一碟酸菜豆腐、一大盆菌子汤,外加一篮刚蒸好的荞麦馒头。

王来财夹了一筷子笋,嚼了两下,眼睛一亮:“这笋有味儿啊!比咱海城菜市场卖的好吃多了。”

老板娘端着碗坐在旁边择菜,笑道:“这笋是后山挖的,咱这儿别的没有,就是山货多。”

“就是可惜啊,这几天山被警察封了,不能拿新鲜的招待你们,新鲜的笋那才叫一个绝呢。”

“封山?”秦凡夹了块豆腐。

“是啊。”老板娘择着菜叶子,“说是有个逃犯,诶呀呀,吓人得很,你们晚上可千万别出门,万一遇到危险可麻烦哦。”

“好。”秦凡点点头,没再多问,低头吃起饭来。

吃到一半,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头发随便扎着,脸上带着日晒后的红晕,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胳膊上挎着个竹篮。

“林嫂!”她冲老板娘喊了一声,“今儿山里的菌子出了好几窝,我给你带了些过来。”

“哟,小叶来了。”老板娘放下菜站起来,接过竹篮看了一眼,“这么多?你自家够不够吃?”

“诶,不对。”老板娘忽得反应过来。

“小叶啊,这山不是叫警察了吗,你怎么进山的?”

“诶哟。”叫小叶的女人笑了笑,“那警察封山还能给山封死吗,总有地方能钻进去的嘛。”

老板娘接过竹篮:“你呀,胆子真大,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今天正好有客人,我多炒两个菜。”

“来客人了?”小叶这才注意到石桌旁的秦凡几人。

“嗯,海城来的,住几天。”老板娘把菌子倒进盆里。

“不了,我晚上还得出摊赚钱呢。”小叶摆摆手,忽得想到什么,又道,“对了,林嫂,刚才进山的时候,我碰到件晦气事。”

她声音压低一些。

“就我不是采菌子嘛,诶呀,就一个不注意,踩一堆纸灰里了。”

“纸灰?”老板娘疑惑。

“是啊。”小叶抬手拍了拍肩膀,似是想拍走身上的晦气,“没坟没碑的,就在那土坡坡里,不知道是哪个脑壳有包的,是给山里的孤魂野鬼烧纸吗?硬是也不怕把山给引燃了。”

“纸灰?”秦凡夹菜的动作一顿,筷尖悬在半空。

小叶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还在跟老板娘絮叨:“黑乎乎一大片,踩我一脚灰,晦气死了,回来路上首打喷嚏。”

“哎呀,那可得洗个热水澡去去晦气。”老板娘摇摇头,“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

秦凡放下筷子,转头看了王来财一眼。

王来财嘴里塞着半个馒头,接收到秦凡的目光,咀嚼速度慢下来,眼神也跟着变了变。

两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深山、无坟、烧纸。

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未免……太巧了些。

秦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小叶姐,你从哪进山的啊?我明天想进山转转,采点菌子什么的。”

“你们要进山?”小叶上下打量秦凡几眼,“可别,这两天警察封山呢,虽说有小路能钻,但万一撞上警察多麻烦。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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