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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我即众生,众生皆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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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lewen 窸窣声越来越近,然后从戏台侧面的幕帘后面,忽得探出半张脸。

那是一个瘦得脱了形的老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头发花白,胡乱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磨出毛边。

他看见秦凡几人,愣了两秒,然后眼睛突然亮起来,像是看见什么稀罕物件。

“来啦?”老头从幕帘后面走出来,脚步轻飘飘的,“来看戏的?”

“路过。”秦凡回了一句。

“路过好,路过好。”老头点头,说着就往戏台中央走,嘴里自顾自念叨着,“正好,正好,我新排了一折《盗御马》,刚练熟,给你们唱一段。”

“不用了吧。”王来财连忙摆手,“我们就是路过,马上就走……”

“诶——!”老头回头瞪他一眼,语气陡然拔高,“来都来了!听一段!不听可惜了!”

王来财被这一嗓子震得缩了缩脖子。

秦凡倒是笑了一下,走到最近的一条长凳上坐下来,二郎腿:“唱吧,听一段。”

老头这才满意地转回头,清了清嗓子,摆开架势。

没有伴奏,没有行头,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戏台上,但当他开口的那一刻,秦凡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嗓子,干净利落。

不是那种专业戏班子的圆润通透,但透着一股野性的味道。

老头唱的是《盗御马》里窦尔敦的一段西皮快板,嘴里字字咬得清楚,脚下踩着台步,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在点儿上,长衫的下摆随着动作翻动。

唱到一半,他突然一个转身,抬手指向台下,目光首首落在秦凡身上。

“尔等小儿,也敢拦某家的路?”

秦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词儿里的内容。

王来财被这一指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往秦凡身后缩了缩。

“啪啪啪!”

查尔斯拍着巴掌,笑得开心。

姜雨棠则是全程没抬过头。

老头唱完最后一句,收势站定,微微喘着气,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他先是看了眼查尔斯,兴奋更甚,随后看向秦凡。

“如何?”

“还不错。”秦凡拍拍手,夸了一句。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嘿嘿乐了两声:“那就再听一曲,再听一曲。”

“这一曲,是我自己写的。”

“今儿第一次唱,你们听了……听了绝对不吃亏!”

老头没等秦凡答应,己经转过身去,袖子一抖,又摆开架势。

然后……唰!

他那原本消瘦佝偻的身形,突然变得挺拔起来!

白发染黑,皱纹褪去。

不过眨眼间,他便从一位暮年老者变为青壮年男子,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戏,己开腔。

“踏遍了……尘寰路万里烟霞,阅尽了……悲欢事几度霜华。”

“见多少……饥寒人檐下栖罢。”

“见多少……痴儿女泪洒桃花。”

开嗓的瞬间,整个戏台子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空气在共鸣,青石板地面下的泥土也在跟着应和。

“凡哥,这是……”王来财一愣,双眼瞪得溜圆。

秦凡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觉醒能力。”他说。

“庙堂上争名利金鞍玉马,草野间受煎熬苦度生涯,莫笑我一身布衣无高下,休道我凡胎肉眼隔烟霞……”

戏,唱的入迷。

“世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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