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7 章 他不会(1/2)
孙浩的脸彻底白了,嘴唇翕动几下,没能发出声音。
赵旭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淌成两道水痕,他不敢擦,就那么挂着。
“我问你话呢。”秦凡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平淡,“心里有数吗?”
“有……有数。”孙浩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有数就行。”秦凡点了下头,“那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是我来找你们,不是刑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的脸:“我再问一遍,张程跳楼那天中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啊!”孙浩再没了先前的勇气,“那天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张程没去上,说头疼在教室趴一会儿,我们也没有多想。”
“结果……第二节课还没打铃,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有人跳楼了,我们跑出去看的时候他己经……己经……”
“他跳楼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秦凡又问。
赵旭和孙浩同时摇头。
“没有……我们体育课回来的时候,教室就他一个人,还趴在桌子上,我们喊他去操场他也没去……”
“那天中午,食堂,你们跟谁坐一起?”
“就……就我们西个。”孙浩说,“坐的是靠窗的位置,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食堂的监控。”
“啧,我现在就奇怪了,”秦凡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们这种欺男霸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怎么就对张程的死一问三不知呢?”
“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赵旭哭喊出来,声音都走了调,“程哥他……他是我们的老大。”
“他出事了……我们比谁都害怕,这几天我们三个连觉都睡不着,就生怕哪天也……也……”
“也什么?”
赵旭没有回答,孙浩却突然抬起头:“也……也像张程一样,莫名其妙就……”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抖了两下,眼泪也掉下来。
“哦?”秦凡眯起眼,“所以,你们也认为张程的死,不是自杀?”
“我们……我们觉得不是。”孙浩的声音压得极低,“程哥那人……不可能自杀。”
“他……他胆子比谁都大,什么都敢干。”
“他那样的人,就算天塌下来,也是让别人去顶,他自己不可能去死。”
说着,孙浩吸了吸鼻子。
“所以我们都在想……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找他报仇?”
“报仇?”秦凡重复一遍这个词,目光在孙浩脸上停了一瞬,“谁?”
“不知道。”孙浩摇头,摇得很用力,“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们惹过的人……太多了,多到数不清。”
“太多了?”王来财冷哼一声,“看来你们还挺有自知之明。”
孙浩没敢接话。
秦凡沉默几秒,又看了一眼瘫靠在墙上的王磊,那条断臂的截面己经不再往外渗血水。
被他们霸凌过的人,突然觉醒能力,然后使用能力进行报复,这动机……倒是能成立。
“你们惹过的人里,有觉醒者吗?”
“不……不知道。”赵旭和孙浩同时摇头。
秦凡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这件事,这些家伙不知道,倒是也正常。
uu书库,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迄今为止,你们霸凌过哪些人,怎么霸凌的,一件件,一桩桩的给我说清楚。”
说着,秦凡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软件,摆放在一边。
“现在,开始。”
孙浩和赵旭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瘫在地上只剩半条命的王磊,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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