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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章 那件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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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xs 秦凡的目光从一楼扫到顶楼,每家每户的阳台都差不多,晾着衣服、堆着杂物,没有哪一户有明显的生活痕迹能指向一个独居的年轻女人。

“啧,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敲门吧……”秦凡正想着。

“走吧,凡哥。”王来财这时溜达回来,“西栋二单元二楼201。”

秦凡:???

“你咋知道的?”

“那不写着嘛。”王来财指了指不远处的张贴栏,“西栋二单元二楼201业主江倩拖欠物业费。”

秦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嚯~

大道至简呐。

“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谬赞~谬赞~”

两人绕过花坛,来到西栋二单元楼下。

单元门没锁,门禁的锁舌己经被胶带缠死了,显然是坏了有些时日。

楼道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楼梯扶手锈得发红。

二楼,201。

门是那种老式防盗门,门上贴着一张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单。

秦凡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

又敲三下,依旧安静。

“江老师,您好。”秦凡开口喊了一声,“我是海城警方合作事务所,凡财事务所的负责人,秦凡。”

“如果方便的话,麻烦开一下门,有些事想跟您聊聊。”

事到如今,秦凡只能搬出这个名头。

门内安静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走到门边又停住。

秦凡没有催,只是站在门外等着。

过了大概十来秒,门内终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戒备:“我没有犯事,你们找我干什么?”

“江老师,您别紧张。”秦凡语气放缓,“我们不是来找您麻烦的,是想了解一下张程的事。”

江倩沉默一会儿:“张程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

“据我们所知,您之前跟张程有一些……不愉快的接触。”秦凡斟酌着用词,“如今张程跳楼去世……”

咔。

门突然打开。

江倩比秦凡想象中更年轻,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瓜子脸,皮肤很白,眼下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你说什么?”满是血丝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秦凡。

秦凡愣了一下:“我说……”

“你说张程跳楼了?”江倩又打断秦凡,语气有些急促。

“额……对。”

“他死了吗?”

“死了。”

“死了……”江倩喃喃,嘴角忽得咧开,“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又哭了。

“死了……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

她倚靠着门框,缓缓蹲下身,像是失了全身的力气,捂着脸,泪水不断从指缝间滴落。

秦凡没有急着开口,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平复。

王来财站在楼梯拐角,扭过头假装看墙上贴的广告。

楼道里只有江倩断断续续的哭声,闷在掌心里,过了好几分钟,哭声渐低,江倩肩膀的抖动慢慢缓下来。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眼睛肿了一圈,鼻尖通红,用力吸了一口气,扶着门框站起来。

“对……对不起。”她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有点……失控了。”

“能理解。”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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