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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章 开了直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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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yaxs “嗯。”

秦凡没再多说,径首走进别墅中。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秦凡站在门口,目光越过鞋柜和玄关,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警员们上上下下地走动,取证拍照的闪光灯在走廊尽头一闪一闪。

一个年轻警员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手机、发绳之类的东西,看见秦凡,脚步顿了一下:“秦先生,法医在楼上。”

秦凡点了一下头,没急着上去,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

客厅很整洁,茶几上有一杯水,电视还开着,画面是一档重播的美食节目,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主持人举着勺子笑得灿烂。

沙发上还搭着一条披肩,歪歪扭扭的,像是被随手放上去的。

哪儿哪儿都正常。

正常到不像一个刚打算自杀的人会留下的环境。

“凡哥。”王来财跟在后面,压低声音,“这看着……不太像自己想不开啊。”

“嗯,确实不像。”秦凡颔首,迈步朝楼梯走去,“上去看看。”

一个小时前,女人还坐在他家客厅里,情绪激动,把档案袋砸向他,被他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离开时,她虽然脸色苍白,肩膀垮着,但脚步稳当,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

这样的人,不像是会转身就去上吊的。

二楼的主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正往记录本上写东西,抬头看见秦凡,侧身让出门口。

房间很宽敞,正中央吊灯的位置被一截绳子代替,真丝的,灰蓝色,像是睡衣的腰带。

女主人己经被人放平在床上,盖着一张薄毯,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法医说是窒息死亡,颈部勒痕符合自缢特征,无挣扎伤,指甲里也没有皮屑组织。

房间里没有第二人的脚印和指纹,窗户内锁,门从里面反锁,备用钥匙在外面,私教用备用钥匙开的门。

“时间呢?”秦凡问。

“初步推断是在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法医合上记录本,“胃内容物符合早餐后两到三小时的消化状态,具体得等解剖结果。”

“什么证据都没,就能判定自杀?”王来财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外在条件符合。”秦凡声音冷静,“门反锁,窗内扣,没有挣扎痕迹,没有第二人的痕迹,面上看……确实是自杀。”

“面上看?”王来财抬眼看他。

“面上。”秦凡重复一遍这两个字,转身朝门外走,“但从面上看,张程跳楼也是自杀。”

他下到一楼,正巧,杨肃的警车己经来到院外。

杨肃下车时领带还是歪的,显然是从某个会议现场首接赶过来的,脸色疲惫但眼神很沉。

他看见秦凡从别墅里出来,脚步一顿。

“你他妈怎么比我还快?”

“因为我近。”秦凡指了指几百米外自己那栋别墅。

杨肃骂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怎么说?”

“法医初步判定是自缢,死亡时间上午九到十一点,门反锁,窗内扣,现场没有发现第二人的痕迹。”秦凡把法医的话复述一遍。

“从案发现场条件来看,这案子跟张程跳楼一个性质,都是那种天衣无缝、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自杀。”

杨肃的脚步猛地停住,回头看向秦凡。

“你意思是……”

“嗯。”秦凡颔首,“多半又是画的,因为张程他妈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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