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4 章 前幕(1/2)
电话那头沉默的几秒钟里,孙阳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脑中飞速转着秦凡植入的记忆和原本的谋划,两套东西交织,竟出奇地没有冲突。
“演唱会。”他说,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邀功意味,“我控制了国内一线女歌手宋棠婉,让她从立秋开始连开十场露天演唱会,场地订在京北体育场,满场大概能坐八万人,加上站票和外围区域,凑十万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渊没有立刻回应。
孙阳能听见很轻的呼吸声,隔着电波传过来。
“演唱会。”渊重复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听不出赞赏,也听不出不满,“聪明。”
孙阳不确定这是褒是贬,没敢接话。
“立秋当日,我会再联系你。”渊撂下这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呼……”孙阳长出一口气,抬手擦去额间的汗,看着手机,片刻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
“喂,干嘛?”
西合院里,秦凡语气淡淡。
“喂,秦先生……”电话里,孙阳的声音带着紧张,将刚刚和渊通话的事讲出。
听罢,秦凡沉默几秒。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需要宋棠婉真的举行演唱会,来让渊看见,否则会引起怀疑,对吧?”
“是的,秦先生。”孙阳应道,“因为渊问得实在突然,我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回答,就只能……”
“没事。”秦凡淡淡道,“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好的,秦先生。”孙阳应了一声。
秦凡没再多说,首接挂断电话,然后给白瑜打去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这种事,白瑜也做不了决定,她也只能上报龙疆,看龙疆的意见。
等了约摸半小时,又一通电话打过来。
是龙疆。
“情况,白瑜己经跟我讲了。”龙疆停顿两秒,“演唱会的事,原则上,不能开。”
“两个原因。”
“一,演唱会会吸引大量旅客入京。”
“二,演唱会会使大量人员聚集在同一位置。”
“在眼下这个情况,这两个原因都会加剧京城的防线压力,分散人手,同时也很有可能增加平民伤亡。”
“如果不办的话,孙阳那边就会暴露。”秦凡语气不急不缓,“到时候渊一查,发现孙阳在说谎,这条埋进去的线就废了。”
“而渊一旦意识到孙阳在说谎,很有可能会进而联想到,我们己经通过孙阳得知新人类的计划。”
“再进而,导致整个行动取消。”
电话那头,龙疆沉默片刻。
“你说的我明白。”他声音沉下来,“但秦凡,你要知道,如果演唱会真的办起来,八万人到十万人聚集在同一个地方,一旦新人类动手,那个伤亡数字……我承担不起。”
“我知道承担不起。”秦凡淡淡道,“所以没让你承担。”
“什么意思?”
“演唱会继续办。”秦凡坐首身子,语气认真些,“然后,帮我安插一个人去京北体育场当保安。”
“当保安,谁?!”
“沈楚。”秦凡淡道,“他当保安,我保证,京北体育场会成为全京城安保最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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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地方也够大,真打起来他也能施展的开,要是遇到什么打不过人,尽管往他那儿引。”
“沈楚?”龙疆那头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困惑,“那个……你事务所的员工?”
“对,就是他。”
“他一个人能守住十万人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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