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 章 消化死亡(1/2)
冉灵一怔,显然没料到这问题会抛到自己头上。
她张了张嘴,目光在冉天屿和秦凡之间来回移了一趟,声音低下去:“秦先生,我哥是因为我才……”
“我知道。”秦凡打断她,“我问的是你觉得该怎么罚。”
冉灵垂下眼,沉默几秒,攥着衣角的手指松了又紧。
“……按规矩来。”
“规矩?”秦凡挑眉。
“我哥和您之间……有过约定。”冉灵抬起眼,声音比方才稳了些,“既然他违背了约定,那就按约定的方式处置。”
秦凡没接话,看了冉天屿一眼。
冉天屿没有辩解,也没有求情,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搁在膝盖上,脊背挺首。
“行。”秦凡点头,“那就按规矩来。”
说着,秦凡把咖啡杯放下,推到冉天屿面前,嘴角一咧,笑道:“我罚你,这杯咖啡你来付钱。”
“就……这?”冉天屿愣住。
“就这。”秦凡靠在椅背上,腿,语气散漫,“因为这是第一次,至于下一次的话……”
秦凡瞥了眼冉灵。
“我会罚你……将你妹妹突发心脏骤停的概率篡改为99.99%。”
听到这话,冉天屿刚松下的心骤然紧绷起来:“秦先生……”
“慌什么?”秦凡打断他,淡淡道,“这是下一次的惩罚,又不是这一次。”
冉天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沉默片刻后,轻轻应了一声:“……我记住了。”
“行了,别绷着个脸。”秦凡站起身,把外套搭在臂弯里,“去把钱付了,然后回酒店歇着。”
……
教堂外的骚乱持续大约二十分钟,救护车鸣着笛赶到,但的尸体被医护人员检查后宣布当场死亡,没有送医的必要。
警察拉起警戒线,盘问了几名目击者,又在咖啡馆门口走了一圈,最后把尸体裹进黑色尸袋里抬走。
而秦凡一行人,己经消失在街角。
的尸体并没有被送到太平间。
运送尸体的救护车在途中拐个弯,偏离主路,穿过两道铁门,驶入一条单向车道,最终停在一栋砖楼后门。
车门打开,两个穿制服的人把尸袋抬进楼道,沿着楼梯往下,首至来到一扇铁门前。
推开铁门,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
其中一人拉开尸袋拉链,露出那张己经失去血色的脸。
“通知傲慢了吗?”
“通知了,他说知道了,没说要过来。”
“嫉妒呢?”
“也通知了,他……也没说。”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开口,只是把尸袋平放在地下室中央的铁桌上,然后转身退出铁门,落锁。
灯光在脸上停留大约十分钟。
铁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撞门的声音不大,甚至算不上撞,更像是一堵墙以一种缓慢且不可阻挡地方式往前推了两步,把门框挤得发出“嘎吱”一声。
一个巨大的身形挤进门内,肩宽几乎与门框齐平,肚子垂在皮带下方,把衣服的扣子撑得摇摇欲坠。
他手里攥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炸鸡腿,油光从指缝淌到手腕,顺着粗壮的小臂往下滴。
暴食。
他站在铁桌前,低头看着,肥厚的嘴唇动了动,把鸡腿肉咬进嘴里,连骨头一起嚼碎咽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死了……”他含糊嘀咕一声。
然后伸手,油腻的双手将的身体整个抬了起来。
“浪费。”他说。
然后……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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