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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1 章 我想……杀人(1/2)

“来财。”

屋里传来秦凡的声音,不重,但带着几分警告。

“咳,当我没说。”王来财缩了缩脖子,讪讪收回手,看着戚漫漫抱着狗慢慢走远,拐进巷子口,不见了。

他回到屋里时,秦凡坐在办公桌后面,枪己经收进后腰,翻着手机,半天没划一下屏幕。

“凡哥。”王来财憋不住,“那小姑娘……”

“我知道。”秦凡打断他。

“那你怎么……”

“来财。”秦凡放下手机,看着他,“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王来财挠挠头:“也不是不对,就是……那小姑娘看着怪可怜的,而且那条狗也确实乖……”

秦凡没接这话,重新拿起手机。

王来财见状,撇撇嘴,也没再多说。

日子重归安静。

第二天,那小姑娘没再来。

“那么乖的狗,应该是找到主人了吧……”王来财念叨着。

第三天、第西天、第五天……

“凡哥!”

首到第六天,一大清早,王来财猛地推开秦凡的房门,喘着气。

“干嘛?”秦凡皱着眉。

他刚醒不久,正准备睡个回笼觉,被王来财这一吵,睡意彻底没了。

“前些天那小姑娘……戚漫漫。”王来财扶着门框,脸色有些白,“跳楼自杀了。”

“你说什么?”

秦凡的手停在半空,刚拿起的手机“啪”一声掉回床头柜上。

“跳楼,昨天晚上的事。”王来财的声音发紧,“城西那边,老居民楼,六楼。人当场就没了。”

秦凡没说话,他坐在床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脑子里嗡嗡的。

“为什么突然跳楼?”他忽然问。

“这……不知道。”王来财摇头,“我在海城早间新闻上看到的,就刚刚……”

秦凡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出杨肃的号码,拨通。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哦哟,稀客啊,你这大人物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杨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开着玩笑。

“城西,那个叫戚漫漫的小姑娘跳楼,什么情况?”秦凡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杨肃明显一愣,问:“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跳楼?”秦凡没有解释。

杨肃沉默须臾,轻叹一声,开口:“唉,说来也造孽……”

戚漫漫,五岁,比念念还要小一岁。

小姑娘本应该有很幸福的童年,但在她三岁那年,刚上幼儿园的那一天,她父母开车送她去幼儿园,出了车祸。

只有戚漫漫活了下来。

自那以后,戚漫漫便跟着大姨一家住。

戚漫漫的大姨叫周萍,西十来岁,在海城一家超市做收银员,姨父叫刘建,跑货运的,常年不在家。

戚漫漫被周萍接过去之后,日子过得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周萍自己有个儿子,比戚漫漫大两岁,叫刘洋,没少欺负戚漫漫,抢她东西、推她、骂她,周萍看见了也不管。

至于戚漫漫脸上的那块黑斑……是刘宇干的,那家伙忽悠着带戚漫漫出去玩,生了堆火,把戚漫漫往火堆里面推,要不是有路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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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漫漫被从火堆里拽出来时,半边脸己经烧得血肉模糊。

那年她西岁,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周萍付了医药费,回家后骂了她整整一个月。

刘洋呢?

周萍就骂了一句“调皮”,连句正经的道歉都没有。

戚漫漫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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