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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8 章 存在(1/2)

记住我们的域名:uushuk,精彩随时可读。 来电,同样是一个陌生号码。

秦凡看着那串号码,手逐渐攥紧。

接通。

“啧。”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懒散笑意,“真吓人啊,一句话都不让我多说,首接杀呢。”

秦凡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钉在摇椅上那具额心穿孔,还在流血的尸体。

“行了,别看了,那确实是我。”衍在电话里笑。

“什么意思?”秦凡声音压得很低。

“你猜猜呢?”衍没回答,笑着说道。

秦凡沉默须臾,开口:“再生?复活?分身?还是什么?”

“呵。”衍轻笑一声,“正常的觉醒者只会拥有一种能力,这是常识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想用什么能力,就用什么能力。”

秦凡再度沉默。

衍说的没错,正常的觉醒者,只会拥有一种能力,虽然一种能力,可以有多种不同的表现,但本源是相同的。

衍的能力是什么?

知晓一切。

可知晓一切这份能力,和再生、复活、分身这一类的能力,有什么相同的本源?

没有。

除非……

秦凡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的能力……不是知晓一切。”他缓缓开口。

“……”

沉默。

“噗——!”

衍突然笑出声,像是没憋住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愈加肆意。

“你猜中了!你猜中了呢!秦凡,你终于猜中了!”

“别笑了,很难听。”秦凡声音很冷。

“行,不笑了,不笑了。”衍的笑声渐渐收住,“秦凡,你猜中了,但……你又没完全猜中。”

“什么意思?”

“我的能力并非不是知晓一切,而是……不只是知晓一切。”衍顿了顿,“简单来说,只是我能力的……副产物。”

秦凡眉头皱紧。

“秦凡。”衍继续说着,“其实……我的和你一样,我们都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己。”

“但没有赐予我像你那般近乎全能的能力,只是赐予我……存在。”

“存在。”秦凡重复一遍这个词。

“对。”衍笑意再起,“存在。”

“我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

“我存在于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

“我存在于世间的每一寸空间!”

“我存在于每一个生灵的心中!”

“我存在于每一个死物的核心!”

“我……”

“无处不在!”

“只要这世间还有我,我……便永远不会消失!”

“而我这双眼睛,能看见一切。”

“自然,我便知晓一切!”

“现在,你明白了吗,秦凡?”

“你杀不死我的,永远杀不死。”

“是啊,你什么都能做到,你能抹除过去、现在和未来,你能湮灭世间的每一寸的空间,你能碾碎每一个生灵和死物。”

“你能将整个世界化为一片虚无。”

“但有一件事,你做不到。”

衍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这里时,他顿了顿,声音里那股猖狂的意味,在这一刻彻底不加掩饰。

“你,杀不了你自己。”

“这世间,没人能杀得了你。”

“而我,存在于你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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