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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伤中稳窍(1/2)

临时石洞的门轴没有响,冷风先从缝里钻了进来。那声咳被压得很低,低到不像自然吐出来的。
伤中稳窍里第一眼看到的东西,我反而最不信。剑鞘上沾到一滴灰水,落地时竟没有声响,水里压着细小星芒,沉得反常,这比明面上的声响更值得先看。
临时石洞里的阵纹乱成一团,苏婉宁却只看最细的断口。苏婉宁话留半截,我便知道阵里还有东西没浮出来。
韩渊把护臂往上一顶,粗声道:“先活下来,理出去再讲。”这话粗,却管用。队伍的慌乱被他一嗓子压下去,临时石洞的后路也重新有了形状。
秦方先扫退路,再看价码,眼神比平时更冷。他怕亏,也因此最早嗅到死局味道;难听的话在这种时候反而有用。
临时石洞里的星力撞进骨线,震得指节发麻。那点变化没有让我高兴,反倒像在提醒我,最先崩开的可能就是自己。
我用拇指压住玉符边缘,确认遮息纹还没裂。只要它还在,洞外星兽闻血而来就没那么容易摸到我心口。
洞外星兽闻血而来带出的痕迹太薄,薄到像一缕快断掉的线。
我先把星力压回九道骨线,确认旧伤没有被洞外星兽闻血而来牵动,再让剑尖往前探出半寸。
苏婉宁的指尖停在临时石洞左侧阵纹上,我没有立刻顺着看,反而先蹲下去摸了摸右侧灰层。声响越明显,我越怀疑真正的刀藏在另一侧。
接近苏婉宁用残阵帮我压住第一窍乱光时,星老仍旧没有出声。秦方平时话毒,真安静下来时反而更值得警惕。
秦方把自己摘得很干净,语气也冷。可他还是递了路,因为洞外星兽闻血而来若真压下来,他那点算盘也会跟着碎。
临时石洞里的风被刀意切开时,我知道裴照夜已经入局。剑鞘余震被我压进记忆里,阵眼和后队站位也跟着重排。暗处那根线还没断。
到这一步,叶星澜出剑干净得近乎冷淡。她不需要说狠话,剑锋落在哪里,那里就少一处乱局;这种人,才配做真正的竞争对手。
我们靠一枚星石把局面撑住一线。伤中稳窍走到这一步,保住人比多抢半步更重要。
反噬随即翻上来。风从左侧来,灰却贴着右侧地面走。我把那口血压回去,没有让脚步乱;入窍三星、前三窍连成一线,听上去够快,真碰见杀局也只换来半息余地。半息用错,死得更快。
这一场里,苏婉宁先闻灰,再看阵。我没让队伍立刻前压,先顺着袖底旧符查到墙根。队伍有伤,最忌讳只顾前面那点便宜。
路还在,可我没急着走。临时石洞里没有该有的杂声,连风都走得太规矩。我抬手止住后队,让他们先贴墙站稳。
我重新裹紧伤处,看向临时石洞更深处。能走的缝还剩一线,比刚进来时逼仄得多。
我能比从前更快出剑,也能听见更远的动静。可在临时石洞,快慢从来不是唯一答案,能不能留住余力才最要紧。
星老沉得越深,临时石洞里的每一道痕迹就越要由我自己看。苏婉宁替我压住第一窍乱光,只争来喘息,没替我抹掉后面的危险。
校准针冷得不像刚用过,裂缝深处偏偏还亮着。临时石洞只露出半截线索,剩下的还埋在更深处。
临时石洞那处痕迹干净得不合常理。我没有把这当好运,只当有人提前布过一层路。
后来再想伤中稳窍,我才明白那不是一时谨慎,而是活下来必须养成的本能。
那点窍光只在掌心里一闪,随即被我压住。临时石洞里越危险,越不能靠境界吓人;吓不退敌人,只会先暴露自己。
刀光压到眼前时,我反而慢了半拍。慢不是怕,是要看清洞外星兽闻血而来背后还有没有第二只手。
伤中稳窍走到这里,我才敢把背后短暂交出去。退路、伤员、阵眼和同伴位置被我重新排了一遍;伤中稳窍里慢半息不可怕,怕的是漏看一处后路。
残片硌在掌心,提醒我这不是战利品。它能说明苏婉宁用残阵帮我压住第一窍乱光并非偶然,也能在关键时刻反咬追踪的人。
临时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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