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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围猎雪王(1/2)

黑光埋在高巢外侧。黑点藏得很深,外面盖着星雪和兽纹。若不是胸口黑痕跟着发冷,我甚至会把它们当成雪王兽自己的旧伤。猎魂司最会干这种事,把自己的脏东西藏进别人的伤口里。不是一处。
神目三星压成细线后,我看见至少七处黑点沿着高巢半圈排开。它们不亮,却和我胸口高危名册的黑痕有同一种冷意。秦方看了一眼,脸色立刻难看。“猎魂分册的照点。”“能拆吗?”“能,但要靠近。”秦方说完,自己也知道这句话像废话。可很多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唯一能下手的地方。猎魂司把照点埋在高巢边,不是为了藏得漂亮,是为了让拆的人不敢拆。靠近高巢,就要靠近正在醒的雪王兽。
这就是猎魂司的布置。照点不放远,也不放在路上,偏偏埋在雪王兽第一眼可能扫过的地方。谁想拆,就要承担王兽醒来的压迫。叶星澜说:“分三路。”沈青阑立刻摇头:“不行。雪谷会变。”她话音刚落,地形就变了。刚才我们走过的一段兽骨桥忽然沉入雪下,另一侧雪坡翻起,露出一条通往高巢的低沟。雪谷像在睡梦里翻身,旧路被压住,新路露出来。星老说:“跟心跳走。”我听见第四声心跳。
低沟里的兽纹随心跳亮了一下。“走低沟。”没人废话。我们冲入低沟。低沟两侧都是竖起的兽骨片,边缘锋利得像刀。星雪落在骨片上,很快冻成薄壳。人从中间穿过去,稍微被挤一下,就会被骨片划开衣甲。雪卫从两侧爬出,数量比刚才多了三倍。
我听见车辙处轻响,脚步随即慢了半息。此刻,第一刀多半是试路,雪骑、守墓纹和寒鸦余党更喜欢看人躲刀时露出的习惯。我没有抢第一瞬,只等对方气劲一松,再把沉铁剑压进那条缝。
叶星澜在前方开路,剑光一层层斩断雪卫后颈灰线。他出剑的时候没有看我,却像已经知道我会补哪一步。同代竞争到这里,反而生出一点不需要言明的默契。谁慢半息,谁就补另一处。沈青阑贴着左壁,薄刀专切兽纹节点。
温行舟水纹受限,却能用水线把雪卫脚下星雪冻偏半寸。半寸就够我补剑。洛清寒守后。她肩伤没好,不能久战,只出关键剑。每一剑都落在雪卫要扑许承或阿瓷的前一瞬。许承抱着空箱,箱里那几缕残魂抖得厉害。
雪王兽巢的气息对残魂不是恶意,却太重,弱魂承受不了。阿瓷把灯壳扣在空箱上,低声说:“撑住,别散。”我冲向第一处黑点。黑点埋在一块兽骨下,外面覆着星雪。秦方给我一张拓纸,上面沾着旧册底光。拓纸边缘还有他的血印。刚才一路拆旧册、压分册,他手上伤口没完全结痂。血印碰到黑点时,先被黑光舔了一下,秦方脸色立刻白了半分。
我听见星针处有一声轻响,便把脚步慢了半息。眼前不是一眼能断的局,得慢半拍。安静只是暂时的,我能感觉雪棚后面还有东西没露。
“贴上去,别砸。”
“砸会惊王兽。”我贴上拓纸。手掌碰到星雪的一瞬,寒意顺着指缝钻进来。黑点像活的一样,先缩了一下,随即猛地往外咬,想把拓纸和我的手一起拖进雪下。黑点立刻亮起,想顺着我的手照名。
洛清寒的剑光从侧面掠过,没有抢我的正面。她看准的是脚跟离地的刹那,比我硬碰更省力。那一剑让我心里稳了一点,至少说明这一局不是我一个人硬扛。
胸口黑痕一冷,我没有松手,而是用旧名微光压住拓纸边缘。灰银光和黑光相撞。黑点碎了。碎开的黑光没有散远,而是被旧册底光压成一缕黑烟。高巢传来一声低吼。雪王兽爪动了一下。第一处拆掉,剩下六处同时亮起一瞬。
那光不是吓人用的。它像在再分账,少了一处,就把压力分到另外六处。温行舟立刻换位,叶星澜也没有抢功,剑尖往雪脊上一点,替我指出最近的第二处照点。真正的配合,往往就是一句话都不必多说。
账纸被他折出一道白痕,我知道往前可以,乱赌不行。我只盯着浮灰旁那点不肯散的冷纹。秦方把目光停在旧印上,账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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