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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主纹修复(1/2)

青石秘境结束后,我原本以为自己能缓两天。
养心期八星刚成,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丹田里的第八滴星液像新磨出来的刀,锋利,却还带着一点生涩。
可任务殿不会等人舒服。
炼体池候选半月后开,九星优先,八星候补。何执事把那块铁牌递给我时,意思已经很清楚:想争,就别坐在屋里等第九滴自己长出来。
第二天卯时,我去了星阵堂。
任务牌上写着:协助低阶阵室主纹修复,报酬三十五点宗功,完成后可得一次残潮修炼资格。
以前我只能清废纹槽。
现在终于能站到主纹旁边。
进主纹室前,我先把手洗了三遍。不是讲究,是规矩。阵槽怕泥灰,也怕血污,一点杂质都可能让星力判断偏掉。
主纹室比低阶阵室更冷。
地面全是交错星纹,像一张铺开的银网。陆执事站在网中央,手里拿着阵尺,看见我,只说:“别把自己当阵师。你今天只是眼睛和手。”
这话不好听,却正好。
真正的阵师能改纹、补纹、定星路。我现在只会看一点星力流向,知道哪里漏,哪里滞。若因为看懂几道废纹就觉得自己能碰主纹,那不是胆子大,是活腻。
同行的还有两个星阵堂弟子。
一个叫冯启,一个叫梁书。冯启看见我这身灰衣,眼神不太服气;梁书倒是客气,提醒我主纹反震厉害,手别离阵槽太近。
陆执事让梁书定尺,冯启补纹,我负责听槽声。
听槽声不是玄乎。
阵纹运转时,星力流过槽壁,会有极细的震音。顺的地方像水过石缝,滞的地方会闷一下,裂的地方则有短促杂音。以前清废纹槽,我就是靠这个少走了不少弯路。
第一道主纹修得很慢。
梁书每落一次阵尺,冯启就补一寸纹。陆执事不时皱眉,手指点在虚空里,把星力压回槽中。我蹲在三步外,听得额头冒汗。八星之后,我的星感确实更清了,可主纹室里的星力太密,听久了脑子像被细针扎。
第三道主纹时,我听见右侧阵槽里有一声轻响。
很短。
像薄瓷裂开。
我立刻抬手:“右侧第三分纹,回流偏急。”
冯启皱眉:“那里刚稳过。”
陆执事没有看他,只把阵尺往右一压。下一息,第三分纹内侧浮出一道细裂。梁书脸色微变,连忙补上。
冯启不说话了。
我也没得意。
阵纹裂了,所有人都看得见;提前听见,只能说明我还算有用。
修到第五道主纹时,反震来了。
梁书刻补纹时手慢半息,阵槽里的星力突然回顶。我离得最近,几乎本能地用沉铁剑胚压住阵槽边缘。剑脊浅痕一冷,反震顺着剑身传来,我虎口刚结的痂立刻裂开。
陆执事一掌按下,主纹室里的星力才稳住。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沉铁剑胚一眼:“谁让你用剑压阵?”
我低头:“来不及叫。”
“下次先保手。剑坏了能修,手废了就废了。”
话是骂,可他没有让我出去。
后半日,我只负责看,不再伸手。青石秘境里的伤还没好,强撑只会拖后腿。有些时候退半步,不是没用,是为了别让自己变成别人要救的人。
主纹修完时,天已经黑了。
陆执事让人开启残潮阵,给参与修复的人半个时辰修炼。残潮不如完整阵室浓,却比普通竹林稳。
我盘坐在阵室角落,让八滴星液缓慢旋转。主纹残潮顺着经脉流过,像一条被驯过的溪。第八滴星液稳得比早上更厚,丹田边缘那一点第九滴的牵引也清楚了些。
我没有去碰。
第九滴不是靠一口贪心就能抓住的东西。我只把残潮用来修补虎口和肩臂,让旧伤别在后面讨债。
离开前,梁书追出来,递给我一张废纹拓片。
他说:“没什么价值,只是主纹旧裂的拓印。你若想看,就拿去对照。”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没价值。
对星阵堂弟子来说,它可能只是废纸;对我来说,却是能反复琢磨的东西。
冯启站在后面没说话,脸色还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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