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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那狗.那猪.那桃树(1/2)

我一纵身就上了一根石笋。恶狗恰好扑到了我刚才立身的地方。黄色的皮毛,硕大的身子,呲牙的巨口吐出长舌,眼睛冒出蓝盈盈的火焰。那狗一扑不着,眼睛马上乜斜着往上,前脚高高昂起,口里发出了汪汪的怪叫。

每一声“汪”,都会从口来吐出一个红红的血球。血球出口时不过如驴粪蛋一般大小,后来越变越大,在几百米开外落下时,竟然如武当派道士的太极石球一般。血球重重落地之后即发生爆炸,每一响都能让山崩地裂。有一粒血球击中了我脚下的石笋,轰隆隆一声,石块飞溅,石笋垮塌。我又腾身把自己往空中挪动了几丈,悬在离地三四十丈高的低空。那只狗干脆后腿直立,如人一样站直身子,一阵汪汪汪汪向我喷放出实实在在的怒气。我在空中用拂尘指着狗的身子画了一个圈,那些血球自动掉落,一个个在狗的身边爆炸。

我与恶狗搏斗得正激烈,突然听得咔嚓嚓一声震响。那条狗钻出的岩洞顶端,无数的巨石轰然垮塌,一头狂野的猪从里面冲出。那头猪长得好快哟,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吹着胀膨一般,渐渐就如同一座山一般的大小,而且还在不断地长大着,对我张开了血红的大口。那条狗见来了帮手,爪子往地上一按,腾身就到了空中。绿色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红色。不再汪汪叫了,嘴里兹兹地吐出寒气,那是被恶狗啃食了的一些魂魄,一个个跑出来对我张牙舞爪。我的拂尘一扬,恶狗与那些没得到过超度的冤魂,纷纷往后,滚进了那头猪张开着的血盆大口之中。透过硕大的猪身,我看到那头狂怒的狗在猪肚子中扯心拽肠地一阵乱咬,还听到它汪汪汪的狂吠。把那头猪痛得嗷嗷叫着,在地上翻滚,叫整个梅山都跟着地动天摇。

不过那头猪的消化真的好,不过一会儿那条狗就在它的肚中动弹不得。猪也被折腾得在地上卧着喘气,我看到恶狗在猪肚中很快就变成了粪便。

我降落在山头,把师父们四合为一的拂尘又一分为四。

叫一声:“东方甲乙木!”

大师父的拂尘立即飞起,随我的心意变成了一根木棒。木棒渐渐长粗长长,从猪的口里插入,直接贯穿整个猪身,搭在了两山之间。再叫一声:“西方庚辛金。”三师傅的拂尘变成了一口大大的铁锅。

我接着呼叫“北方壬癸水”来,呼叫“南方丙丁火”来。

一会儿水就被熊熊的火苗烧得滚烫,穿着猪身的木头自己慢慢转动着。一整个大猪不久就被脱完了毛。

我收了拂尘,把那头褪尽了毛的猪,挪到了那两根石笋脚下。有一根石笋被那狗的“汪汪”击毁,我念动咒语,它又恢复了原状。你可能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作,这个还得慢慢道来。

原来那狗和那猪从一上一下的两个洞中撞出,也撞开了我大脑中对于师祖时代的记忆。

这里的石崖上有三级洞天。第一级洞天内部九丈九尺宽,第二级却是九十九丈,第三级是九百九十丈。这第三级洞天是上古夸父的居室。地下两层就分别养了一只狗和一头猪。山野当中还放牧了一头水牛和一只白羊,还有一只猴子也经常被他放在肩头玩弄。洞中有两株七星桃树,一株被夸父砍作拐杖去追赶太阳去了,另一株还在洞中,却是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一千年成熟,而每一季就只有七颗桃子。夸父一去不复返,他所饲养的猪和狗就一阵又一阵饿得嗷嗷叫。叫声惊动了冬眠在狗洞地下的一条蛇,同蛇住在一起的还有一条蜈蚣。它们知道顶层夸父居室里的桃树成熟了,就合牛羊猴之力打开了狗与猪的居所,再合力打开了夸父的居室,吃桃,成精,作乱人间。

师祖把它们铲除,却把它们的尸身都扔进了夸父的居室里。三千年后桃子成熟的清香把它们唤醒,于是又一次吃桃,又一次作乱。

我祖师一分为四成了我师父四人,又一次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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