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他是我的夫君（2/3）
你过得也是忒好了，老教主知道了，怕是死也不瞑目了。”夜口气冷淡，双目冰冷，可偏偏灵曦还是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他对明月的关心。分明在意的人，却要这般不在意，甚至用刺心的话语去伤人吗？
明月死死捏住手心，很想哭，却不能，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哭。
“明月，他只是想要你考虑清楚。”灵曦见她这般，忽然有些不忍，上前安抚地说了一句。夜见她这般，只是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有些问题，只怕只有他们两人在时，才能问问清楚了。
“你是夜哥哥的谁，却又清楚什么？”明月冷冷地看了灵曦一眼，分明眼眶又红了，却倔强又言辞犀利地回道。
灵曦没有生气，只是反复斟酌明月的话。她是夜的谁呢？她忽然很想笑，却在想到答案的那一刻，几乎没有考虑说出来的后果，便已脱口而出：“他是我的夫君，他想什么，我自然清楚。”话一出口，灵曦已然后悔。
“什么？”
“嗯？”夜开口，虽只是一个音节，却也没被明月大声的问句给盖过。两人几乎都一样诧异，弄得灵曦几乎有点尴尬。
可随即一想，夜本来就不是凡人，只是他自己不清楚罢了。他跟自己一样是只九尾狐，将来是要跟她一起回圣境的，两人还要一起生活在狐狸洞里的。未来他们要一道开创，还要一起去荒芜之地找魔君呢。等一切安定下来，自己是要嫁给他的，还要生许多小九尾狐狸呢，九尾狐一脉可不能在自己这断了。这般想着，倒也不觉有什么尴尬。一脸的泰然自若，倒叫对面的两人觉着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自己这般大惊小怪可真是丢脸。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呀，这般跌面，当真要不得。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你这女子生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这般不要脸。”明月见夜初闻她的话是也是万分惊讶，心知灵曦是乱讲的，倒对她生出了厌恶之意。
“我从不撒谎。”灵曦淡然说着，还是那样笑着看着她。
明月气恼：“你不撒谎，那你的意思是夜哥哥撒谎了？”一派正义凛然的模样，就像是给良家妇女，不对，是良家妇男伸冤的青天大老爷。
“本庄主可没说她是在撒谎。”夜笑了笑，忽然想看看这灵曦究竟想玩什么。总归自己是不会吃亏的，那么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配合就是了。
“你胡说。”明月脸上的得意神色随着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脸的不信，以及微不可见的难过。
“明月教主，这事可大可小，本庄主可没这个闲心。”一句话却将明月打入万丈深渊。可大可小，是啊，可大可小。承认自己的妻子，对一个丈夫来说，只是个小事。可若这丈夫是夜哥哥，对自己来说，是大事了。她真的是他的妻子吗？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如何相爱的，自己为何探听不到一丝消息。是了，夜哥哥这般护着她，甚至连言语上都不愿她受到一丝伤害。这般严密的保护，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下那些蹩脚的探听到什么蛛丝马迹呢。
只是，她见过他面具下的脸吗？知道他为何一直将自己放在阴暗的地方吗？愿意成为照射进他心底的一抹阳光吗？她是否也陪着他不吃东西，在那小瀑布和黯淡的阳光下看群鸟来回飞舞。明月呆愣在那里，一时心肠触动，初恋和暗恋，转瞬都没有了，她几乎要支撑不住。
“有人。”灵曦听到声响，警觉地轻叫了一句，不大不小，刚好收入夜的耳朵。
夜将她护在身后，警觉地看着四周。
灵曦见他消瘦的背影，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青色，诸葛林玥。
“教主，你没事吧。”来人二十四五的样子，着一身红色劲装，一看便知是日火教的。男子五官生得端正，却很难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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