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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女孩的裤子(1/4)

开学了。孙禾与同学们在一块儿,很愉快。一次,在课堂上,他背着老师偷偷玩动作。老师见孙禾如此不听话,便凶凶地冲到他之身边,用竹板打掌心,打得他嗷嗷乱叫,几乎哭了起来。同学们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默然无语。

孙禾依旧淘气。中午,他与几位同学下河洗澡,明显违背校规:不准下河。柳林里,清风悄悄地卷起几片树叶,在干净的地面上打转。几朵美丽的花开在水边,无语地瞅看自己投在河面上美丽的影子。花的芬芳散布在风中,弥漫了整个树林,也弥漫了孙禾和伙伴们的心。洗完澡,孙禾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孙禾和伙伴们呆在水中不知所措,他们不敢光着屁股进教室。只好听天由命。一位好心的同学为他们送来了衣服。穿上衣服,他们朝学校狂奔而去。到校时,已上课了,老师们在讲台边不断地手舞足蹈地讲着课。孙禾胆怯地走进教室,却被老师喝住,不准坐,要他尖着脚站在毒辣日头下。

放学了,孙禾在村子里玩。在树林里,孙禾碰到了那个曾对他微笑的女孩。同女孩在一起,孙禾很快乐。孙禾给了女孩几块糖吃,然后,在他的要求下,女孩脱光了衣服……女孩的母亲知晓了此事,便用一根绳子捆住了孙禾,绑在一棵树上,而后,悄然离去。夜幕降临了。树林中,只看见几匹萤火虫在夜风中闲游,不时出现在孙禾的身旁,似乎想为他驱赶寂寞。孙禾无奈地闲靠在一株树上,听风不断地呼啸,听猫头鹰凄厉地鸣叫,听野狼在不远的山谷深处咆哮……

孙禾看着天上的几颗星星和散布在大地上的烟蔼,不禁哭了,哭声在风中飘,飘到了母亲的耳畔。孙禾的母亲打着火把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安慰。孙禾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不会有人怜悯他了,包括自己的母亲。母亲不仅不安慰他,还用大大的巴掌打他的脸,这样,对母亲来似乎依然不解气,这不,她拗了一根荆条对着孙禾乱打。孙禾不住地泣哭,但无人会原谅、同情他,因为他是个坏孩子。

孙禾孤独地生活着。春天,花开了,像张张笑脸,笑孙禾的无助。孙禾独自走在田野上。虫儿躲在孙禾看不见的一棵草或一株树下啼叫,叫声随风散布开来,又消逝在远山之上,无从寻觅。云浮着。孙禾坐在山顶上一株树旁眺望远处的山以及山上一座破旧的庙。孙禾似乎还听见钟声从那庙里飘出来。风,从树林子里飘出来的风绿了孙禾的衣衫,也干净了孙禾的心灵。山顶上,有座瓜棚。棚中有个年龄同孙禾相仿的女孩,她坐在那儿,正茫然地眺望远方。孙禾走进瓜棚,同那个女孩闲话起来。

孙禾边同女孩闲话,边玩石子。孙禾手上抓了两颗石子,一下子把石子抛向空中,而后,翻转手掌,用掌背接住石子,再抛向空中,再翻转手掌抓住石子。谁抓的石子多谁赢。

山上,静静的,听不见话的声音,也看不见人的影子。夕阳挂在一棵树上了。几只鸟叽叽喳喳地叫着从那片树林飞来,又一下子飞过孙禾拣石子的瓜棚,不知逝于何处去了。山风拂过孙禾的脸,痒痒的,美美的。草惬意地摇曳,如烛光,如绿波荡漾。一只虫子不知躲在一块青石下,还是藏在一棵松树边啼叫,风中,听来,很有味道,较比流行乐曲,更胜一筹。

渐渐地,天色黯下来了。孙禾同女孩一起离开了那个瓜棚,沿着的山路,回去了。

一个春天的下午,桃花开在树上,如羞涩的少女微笑的脸。风在山村飘动,飘来了一缕浓郁的芬芳,不知从何处。风把树的影子刮乱了,如横在地面上的草叶儿。夕阳一度在风中摇晃。

山村里有株社树。树上的嫩叶儿一个劲儿地从又老又枯的树干上冒出来,映着夕阳,油光闪闪,充满生机与活力。社树下,河潺潺流去,带走了飘浮在水面的桃花,也带走了一缕斜阳。

孙禾坐在码头上,盯着水中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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