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的密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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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村子,孙禾下了车,同昙花道别后,便走进自己的屋子,无语地坐在窗前一株树下,把头深埋双臂上,听人们在门外不住地笑着。他是爱昙花的,昙花也不嫌弃他。但是,他是孤独的,没人帮忙,没人支持,且穷愁潦倒,处处遭受白眼。他如何去处理这样的一件事呢?抑且,他自己在刚入少年时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他不敢想了,但他又想对昙花:“我曾做过见不得人的事,请你原谅。”可是,如何启齿呢?还是算了吧。但是,在没有得到她的谅解之前,他不知自己有没有爱和被爱的资格,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走进监狱。更使他难过的是,人们不住地对他微笑,当他是好人,甚至向他学习,尤其是昙花。但是,他却深深地自责,惭愧于人们的赞美,恨自己用沉默欺骗人们,使他们上当,以为他是一个高尚的人。离开昙花吗?他无法做到。昙花的愁容告诉了他,昙花也离不开他。他应该勇敢地向她坦白,不仅表白爱意,更要表白自己的过去,争取她的原谅。不过,他又怕昙花接受不了自己,如果是这样,那么,不就完了吗?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渐渐地,夜了。山村里,响起了鞭炮声。花炮“嗖”地一下冲上天,“嘭嘭”地炸响着,闪现出一朵巨大的花,如玫瑰,如桃花,如梨花……花一闪,一下子,不见了,树也不见了,一会儿,一声巨响又起,炸响在夜空,如春雷,如闪电,为山村增添了春的风韵和魅力。人们站在巨大的花朵下,笑着,欢呼着。
谁结婚了。没有爱情,没有浪漫,没有温馨,也没有非议和乱啐。平平淡淡地婚姻,如一个预言,断言着平淡乏味的生活和苍白慵碌的人生。这样的人生,对孙禾来是无法忍受的,因此,他在潜意识里顽强地阻击着这种情形出现。但他的这种思想在人们的眼里却成了另类,人们啐他,诅咒他,用白得刺眼的眼珠瞅他,他是老鼠,是贼,是卑鄙的人。
孙禾坐在屋门前,在一株树的陪伴下,孤独地赏看着夜空里的焰火。风凄凉地同一枚树叶闲谈,如人们在背地里着攻击他的话,听来,如此的不好受,使人生起无助,绝望的情愫。
他脸色难看地坐在惨淡的灯光下,看着身边的树,想起了曾在树下对自己微笑的昙花的脸,一霎时,凄凉、绝望的感觉不见了,一股暖意生起,化为一道光,同绽放在夜空的焰火融为一体。不可抑制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角,在春风的抚摸下,在焰火的美丽的光中,如此灿烂,如此美好。但此时,他听见了来自不知何处的一声啐,这声音不住地刀一样地刺着他的心,一下子,又把希望砸碎,碎片茫然地飞舞在夜空,如乱洒寒冬腊月里的冰冷而苍白的雪花。
谁走过门前,啐了一口,边和身边的同伴闲话边渐渐地去远。夜色照笼下的山村,灯光零乱,缥缈的河声摇曳在风中,苍凉,渺茫,如一盏快要没了油的灯。孙禾麻木地坐在一株树下,与风相伴,与挂在天幕上的一颗星星相伴,独自,聆听着一切,包括山村何处不住地响起的笑声,笑声中,他的心不住地颤抖,如秋风乱扫下不愿离开枝头的一枚的枯叶。他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却要受人们的白眼和冷漠。难道,这就是有理想应付的代价吗?他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风飘来了一个声音。“霍霍!霍霍!”他循声看去。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一个披着黑衣的人蹲在一株树下,正不住地磨着一把三尺来长的马刀。磨了几下,他便把手放在刀口上去拭,看锋利不锋利。灯光下,刀散发出苍白、阴森、寒冷的光,如残月下的雪。光不住地闪烁,如闪电,如蛇,加上磨刀的声音,孙禾的心开始颤抖。风在树上一扫,一枚树叶掉下来了,洒在地上,发出死一样的声音。孙禾不怕。一股力量在他心里生长,渐渐地,长高了,如老屋,如大山,如猛虎。黑衣人站了起来,瞪了孙禾一眼,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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