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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病态(1/2)

真与假。

这个问题的可怕之处在于,当你开始怀疑的时候,就己经无法证明。

潘铭离开办公室后,杨肃没有继续看笔录,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手里的烟燃到尽头,烫了一下指尖才回过神来。

杨肃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韩,是我。”

“干嘛?”电话那头,是韩正。

“念欲,来海城了。”

“我知道。”

“你们疾管局那边,有没有……能确定记忆真假的办法?”

电话那头,韩正沉默下来。

杨肃握着听筒,等着回应。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足足十几秒。

“没有。”韩正的声音才终于响起,比平时低了些,“记忆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脑子里的一堆电信号。”

“真和假……从物理层面上讲,没什么区别。”

杨肃的眉头拧得更紧。

“不过……”韩正话锋一转,“我倒是听说过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觉醒能力对记忆的影响,本质上是写入,不是修改。”韩正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就像……在一张写满字的纸上再写一层字,下面那层不会被真正擦掉,只是被覆盖了。”

杨肃坐首身子:“你的意思是……”

“理论上,如果能把被覆盖的那层记忆读出来,就能知道真相。”韩正说完又补了一句,“但只是理论。”

“有没有人能办到?”

“江枫。”韩正道出这个名字,却又叹了口气,“但你也知道,中央局的人,轮不到我们使唤。”

“那就想办法。”杨肃声音沉下,“念欲这种级别的能力者,己经超出海城能处理的范围。”

“行。”韩正有些无奈,“我上报,但劝你别抱太大希望。”

“嗯。”杨肃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拿起烟盒,晃了晃,空了。

他把空烟盒捏扁扔进垃圾桶,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办公室里烟味散出去。

窗外是公安局大院,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两个穿制服的警员正站在车旁抽烟聊天。

一切都很正常。

杨肃盯着那两名警员,忽然想起秦凡最后说的那句话。

“……管好警方内部……别到时候你们内部被渗透成筛子……”

“筛子……”杨肃喃喃重复一遍这个词,苦笑一声。

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可疑,甚至包括刚刚离开的潘铭。

可每当这种怀疑升起,另一个念头就会像毒蛇一样缠上来——念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你怀疑,让你猜忌,让你在真假之间反复摇摆,最后自己把自己逼疯。

“妈的。”

……

夜幕降临。

一日时间转瞬即逝,案件无任何进展。

韩正那边上报的申请也石沉大海,没有回复,但也没有明确拒绝,算是当前唯一还有希望的消息。

“局长,烟。”潘铭推开门,拿着一包烟走进办公室。

“嗯。”杨肃起身接过,熟练地拆开包装抽出一根,点燃。

这己是他今天的第三包烟。

“呼……”

烟雾吐出,杨肃转身看向窗外的夜色,只觉烦躁。

再多的烟,也压不住心事。

“局长。”潘铭看着杨肃的背影,问道,“今晚不回家吗?”

“不回。”杨肃应道,“在局里待着多少能安全些,那念欲就算再嚣张,也不敢进这里来搞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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