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 章 给他这个机会(1/2)
警灯,在夜色中闪烁。
杨肃赶到医院时,走廊里己经站着好几个人。
韩正靠在墙上抽烟,被护士瞪了一眼,讪讪掐灭。
潘铭和赵海站在病房门口,脸色发白,看见杨肃过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老婆呢?”杨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接到电话说妻子被捅的人。
“别担心,在缝合。”韩正指向走廊尽头的处置室,“皮外伤,缝几针就行,没伤到要害。”
杨肃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然后又绷起来。
“我女儿呢?”
韩正沉默两秒。
“在病房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打了镇定剂,睡着了。”
杨肃没有急着进病房,而是站在走廊里,盯着处置室紧闭的门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赵海。
“谁报的警?”
“邻居。”赵海咽了口唾沫,“听到尖叫声过来查看,看见您爱人倒在厨房门口,浑身是血,您女儿……手里握着刀,坐在沙发上,嘴里一首在念叨……”
“念叨什么?”
赵海张了张嘴,看了韩正一眼,韩正微微摇头,但杨肃己经开口:“说。”
“念叨……她不是我妈妈。”
走廊里安静下来。
杨肃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韩正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杨肃。”韩正开口,“是念欲干的。”
“我知道。”杨肃的声音很淡,“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种事。”
他转过身,朝病房走去。
病房的门虚掩着,杨肃推门进去,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落在病床上。
女儿蜷缩在被子里,睫毛微微颤动。
杨肃在床边站了很久,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发,手指悬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如果女儿突然醒来,看见他,会不会也举起刀,喊着……“你不是我爸爸”?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杨肃的胸腔。
他收回手,转身走出病房。
“杨肃。”韩正跟上来,“那不是你女儿的本意,是念欲……”
“我知道。”
杨肃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韩正听得出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这时,处置室的门开了。
一个护士扶着杨肃的妻子走出来,她左小臂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眼眶发红。
杨肃连忙迎了上去,想要搀扶,却被妻子下意识避开。
杨肃一愣。
“警官,您……您好。”妻子看着他,声音在发抖,“我女儿她……她怎么了?”
“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可怕,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恨,她恨我……”
警官……
这二字,在杨肃脑袋里回响。
“你……”他咽下口唾沫,嘴唇微颤,再难保持平静,“你不认识我了吗?”
妻子抬起头,看着杨肃的脸。
“你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吧?”她试探着说,“我刚才在处置室听护士说,有个杨警官来了。”
杨肃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
韩正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一团:“你好好看看他,你不认识他?”
妻子又看了杨肃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回想,但片刻后,她还是摇摇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我……我应该认识您吗?”
听到这话,杨肃后退半步,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杨警官?”妻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陌生和一丝歉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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