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0 章 等一等,兴许就等到了(1/2)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都市,那可能是《这世界有病,这个感染者更有病!》。http://uushuk/book/5Q3V2.html 2010年,杭市的春比记忆里更安静。
中湖路87号,那是一栋藏在巷子里的老旧民房,五层高。
龙傲天站在巷子口,怔怔地望着那栋灰扑扑的楼。
墙体被浸出深浅不一的色块,墙根处爬着一层青苔,二楼窗户缺了一角,用硬纸板糊着,楼下的铁门锈迹斑斑,门牌号歪歪斜斜地挂着。
一切,都是他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模样。
“他……还在吗?”龙傲天声音很轻。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凡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好……好。”龙傲天没有再问,快步跑进巷子,进入那栋老楼,赤脚踩着台阶,一步两级地上了西楼。
秦凡不紧不慢地跟着,看着龙傲天跑进楼中,可却迟迟没有传来敲门声。
“怎么不敲门?”
来到三楼半的台阶,秦凡看着龙傲天站在一扇发绿的铁门前,抬着手,却迟迟没有敲响。
“老头……还认识我吗?”
指节,在微微颤抖。
“我走时,和现在的我……”
他没说完,但秦凡明白他的意思。
龙傲天离开老头,回中湖沉睡进化时,还是一副小孩的模样,而现在的他……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秦凡笑着说了一句,也没催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安静地看着。
良久,龙傲天深吸一口气,终于屈指在铁门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响,拖沓的脚步声走向门口。
“谁……啊……”
一道听起来虚弱至极的苍老声音从门板后传来,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和迟缓。
铁门内侧的锁扣被拨开。
“咔哒”一声。
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老人眯着眼,打量着门口站着的人。
金发青年,赤着脚,穿着一身闪闪发光的长衫,眼眶红红的,嘴唇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是……”老人皱了皱眉,那双眼白泛黄、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龙傲天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
然后他整个人突然僵住。
那只攥着门边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你是……”老人声音抖了一下,停了好几秒才重新发出声,“……小孩?”
龙傲天浑身一颤。
“是……是我,老头。”
老人的嘴唇翕动几下,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可他整个人却只是靠在门框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八年的癌症己经把他熬成一副被风干的骨架。
灰布褂子挂在肩上松松垮垮,领口露出凸起的锁骨,手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清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走向。
“你怎么……”老人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怎么……长这么大了……你走的时候,才这么点高……”
他试图抬手比划,可胳膊抬到一半就沉沉地垂了回去,砸在腿侧,发出沉闷的声响。
龙傲天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可手刚碰到老人的胳膊,就顿住了。
那截小臂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冰凉,底下没有半点肌肉的弹性,只剩下松垮垮的皮和坚硬的骨骼。
“先进来吧。”老人侧过身,让出门口,动作慢得像一帧一帧的慢放,“别在门口站着……”
龙傲天迈过门槛,屋里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药味、潮湿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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