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2 章 我只要念头通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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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tangxsw “咕噜……”
王来财咽下一口唾沫:“凡……凡哥,别冲动,那个周萍是混蛋,刘洋那小畜生也他妈该死,但……你不能杀他们。”
“从法律层面来讲,他们罪不至死。”
“杀他们……犯法啊,凡哥。”
王来财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秦凡坐在床沿,光脚踩着地砖,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暗下去,映着他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凡哥?”王来财试着喊了一声。
“嗯。”秦凡应了,声音很平,“是啊,你说得对,杀他们,犯法。”
他站起来,扯了件外套披上。
“凡哥,你干嘛去?”王来财连忙问。
“出去走走。”
“我跟你……”
“不用。”
秦凡出了门。
王来财追到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没喊住。
秦凡走在海城的老街上。
天很阴,街上行人不多,偶有电动车从他身边擦过去,喇叭响两声,又远了。
他走得不快,手插在兜里,目光落在地面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句话。
“……收下这条狗,不然你会后悔的……”
“……你愿意收养阿黄吗……”
那个小姑娘的眼睛很亮。
秦凡在路口站住,红灯。
他抬头,对面一个巷子,巷子两侧是一排老旧的居民楼,其中一栋的六楼有一户窗户开着,窗台上晾着几件小孩的衣服,风一吹,晃晃悠悠。
戚漫漫就是从这里翻下去的。
穿着一双夏天的凉拖鞋。
警方的警戒线己经撤走,地上的血迹也己经被冲洗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戚漫漫的遗体己经被转移到火葬场。
再过不久,就要火化。
再往后,这世上没人会记得,曾有一个小姑娘,抱着一只半大的狗,在海城的冬天里一家一家地问……“你愿意收养阿黄吗?”
要复活她吗?
秦凡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
“……你知道这世界上每天会有多少人死去吗……”
“……几十万人,每天都有几十万……”
“……老死的、病死的、意外死的、被人杀死的……”
“……你觉得,你能挨个复活吗……”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先河,就会有不断的下一次……”
龙疆的那一席话,在脑中闪过。
绿灯亮,他没动。
身后有人绕过他往前走,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站在路口发呆,有些奇怪。
秦凡站了很久,红绿灯切了三轮,身边的路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他最终……没有踏过那个路口。
他转身,找了家小卖部,买了包烟。
他从不抽烟,但今天他想抽一根。
他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摸了摸兜,没带火。
小卖部的老头看了他一眼,从柜台上推过来一个打火机。
“小伙子,脸色不太好啊。”
秦凡没应声,点燃烟,吸了一口,呛得咳了两声。
“咳……咳咳……”
老头乐了:“头回抽?”
“嗯。”
“那抽它干嘛?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凡没答,夹着烟站在小卖部门口的遮阳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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