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1 章 看一看……龙(1/2)
“我很好,老头。”龙傲天嗓音沙哑,喉结上下滚了滚,“我成……龙了。”
“就是……你老给我讲的那个,龙。”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语速很快。
“我能飞,能打雷,能把云撕开,能呼风唤雨,能让万物臣服在龙威之下……你以前说的那些,我都做到了!”
老人看着他,眼里映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以为是小时候呢……咳……咳咳!”
说着,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老头……”龙傲天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想拍他的背又不敢用力,手掌悬在老人后背上方。
“没事……没事。”老人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胸口微微起伏,“老毛病,不碍事。”
“老头,我……”龙傲天想说什么。
“小孩啊……”老人却是打断他,“以后龙不龙的,可别在外面乱说,会被别人当成怪孩子的。”
“别跟我似的,整天念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唉。”
说着,老人忽得一叹。
“也怪我,在你小的时候,总给你讲那些故事……让你着了魔。”
“老头,不是着魔。”龙傲天哑着嗓子,连忙道,“是真的……我真的变成龙了,不信你看我身上的鳞……”
说着,他伸出手臂,手臂上鳞甲衣袖瞬间贴合皮肤,化作一层细密的耀金鳞片。
他另一只手,拉起老人那只干瘦的手,往手臂上按去。
“这……”老人指腹触到那层细密的金色鳞片时,指尖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他慢慢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腹,又抬起眼,看向龙傲天。
“你……真的?”老人问,声音很轻。
“真的。”龙傲天用力点头,“你给我讲的那些,跃龙门、化龙、腾云驾雾……我都做到了。”
老人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鸟鸣一声接一声,窗外传来谁家炒菜的油锅声,香气顺着窗缝飘进来,和屋里的药味搅在一起。
“果然……”老人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是幻觉吗……”
龙傲天一愣。
“老头,不……不是……不是幻觉!”
他又拿起老头的手,往自己脸上摸。
“你摸啊,我就在这,我就在你面前,怎么可能是幻觉啊,我明明就在这里!”
“哈哈……”老头笑着,轻轻抚摸着龙傲天的脸颊,“是幻觉也好,不是幻觉也好。”
“我啊,能再看见你,就己经满足了。”
龙傲天怔住。
老人嘴角挂着笑,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他的手指在龙傲天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滑落,搭在藤椅扶手上,指节微微蜷缩。
“老头……”龙傲天的声音在发抖,“你信我一次,就信这一次,我真的……”
“我信。”老人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龙傲天一噎,后面的话咽进嗓子里。
“能让我看看吗?”老头忽得又道。
“什么?”龙傲天问。
“就……看看。”老人说,嘴角的笑愈加虚弱,“我讲了一辈子龙的故事,还没见过真的呢。”
“好……好!”龙傲天重重点头。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站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老人靠在藤椅里,微微偏着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坐首一点。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
金色的光从他身体里透出来,把客厅映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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